,”他勉强接受这个事实,“大概也不会轻易死去。”
奥伊兰摇头:“他自己大概也这么觉得……他总是,希望能够依附于某个更为强大的力量,并且一厢情愿地觉得,这样他就能活得更好,事实上,那些被赐予他的力量瞬间就能被收回,而他会在必要的时候被他所依附的力量毫不犹豫地牺牲掉——因为他这个人本身,毫无价值。”
……可他变成这样,不也是被你养出来的嘛?
埃德只敢腹诽。
“……所以,”老人似乎从短暂的失望与低落里回过神来,又恢复了平静,“我会尽力帮助你们,唯一的要求是,无论你们遇上爱格伯特时是怎样的情形,都必须把他交给我。”
埃德沉默半晌,点头。
“不过,”他说,“我也有个要求——我能邀请一些朋友,来一起听一听安克兰的那本书吗?”
.
埃德并没有花上太多时间。当他所邀请的“朋友”们团团围坐在壁炉前,连奥伊兰的神情都有些微妙。
离壁炉最近的地方坐了位满头白发,一脸皱纹,却仍看得出昔日惊人的美丽的老夫人,一身白裙衬着白发,膝盖上搭了张同样雪白柔软的毯子,说不出的优雅迷人,却毫无风度地打着呵欠,抱怨埃德耽误一位老人的睡眠有多么失礼。
而在她右手边,一个同样满头白发……或者不如说是满身白毛的老头儿,像只兔子一样蹲在椅子上,满脸好奇地东张西望,还皱着鼻子嗅来嗅去。
还好其他人还算正常——埃德旁边坐着一脸不耐烦的伊斯,怀里的小龙睡得肚皮朝天,而另一位法师,刚从尼奥城返回没几天的斯凯尔·蒙德,一脸的兴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笔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