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的伤。他爬上三重塔的时候,一路爬一路感觉着自己的力量飞快地流逝,爬到顶楼的时候几乎只剩了一口气,而那一口气撑到现在,就只剩了游丝般的一缕,仿佛张一张嘴就会飘出去。
他们挺尸般瘫了很久,直到楼梯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埃德浑身一抖,立刻弹了起来,警惕万分地凝聚起他刚刚攒出来的那点力气,望向楼梯的方向,伊斯却动也没动。
“铁壳儿。”他说。
盔甲撞击的声音那么明显,这个蠢货居然还听不出来!
一个圣骑士的头小心翼翼地从楼梯口冒了出来,埃德心口一松,很想再瘫回去,却还是努力爬了起来。
那不是水神的圣骑士……他好歹得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
伊斯完全没有这种顾忌。他懒懒地踢了埃德一脚,语气却很有些严肃。
“我有一个不祥的预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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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预感”这种东西,多半好的不灵坏的灵。
埃德站在三重塔,仰望天空,吊在半空的心已经坠进了谷底。
此刻已是傍晚。原本聚集而来的黑云已经散去,露出云层后的天空。这听起来是件好事——如果那片本该被夕阳染上金红的天空,没有像一张颜料没有涂抹均匀的画一样深一块浅一块,扭曲出怪异的图案的话。
如果这会儿他有余力用另一双眼睛看见另一种真实,他大概能看见一个巨大的空洞,就在洛克堡的上空,空洞里是阳光再也无法照亮的永夜和星空……又或者只是一片黑雾。
他想起尼亚的那句话,类似“真正的危险是看不见的”,想起他告诉他,那些他们能看得见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关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