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面,用一柄细长的梳子梳理着黑发,并且十分认真地教着她身后的侍女,如何把她每一个小小的发卷都打理得像她本人一样完美又优雅。
那侍女也不过十来岁的年纪,黑发黑眼,中等身材,站得笔直,相貌不怎么出挑,却比玛雅要稳重许多的样子,虽然所学的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也一脸严肃地认真点头。
她在伊斯进门时转头看过来,一双黑色的眼睛沉静如大地,只有一点微弱的好奇隐藏其下,显出些微少女应有的天真。
“阿尔茜,”白鸦抬了抬手指,向她微笑,“去为我们难得一见的客人拿瓶甜甜的葡萄酒来好吗?”
侍女点点头,并未行礼,只是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你孙女儿?”
伊斯等她走出一段才开口问道。
“曾孙女儿。”白鸦把梳子扔在桌上,很有些惊讶:“谁告诉你了什么?……不,没有,你自己看出来的——你到底从哪儿看出来的?我可完全看不出她有哪里像我,我的美貌她连半点都没能继承!”
“她的下巴跟你一模一样。”伊斯说。
她们的下巴上都有道浅浅的沟,在鲁特格尔人里算是挺少见的。
“就剩了一个下巴!”白鸦气哼哼,“我儿子到底是娶了个多么丑的女人,才能把我这样惊人的美貌稀释到这种地步!”
分明是抱怨,伊斯却隐约听出几分炫耀的意味。
他习惯性地张口就像扎她一句,却又默默闭上。
白鸦已经转过了头,继续打理她的头发。她从镜子里看他一眼,似笑非笑:“想说什么就说嘛。你是觉得我被拴住了吗?别开玩笑了,我可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新的发现(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