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关起来,连伊森都不肯见……好不容易接受了事实,日夜祈祷,满心指望曾经引以为傲的大儿子能在安都赫的光辉之下回头,等到的却是他以如此残忍的方式将自己的弟弟当成诱饵,毫不在意他很可能因此而死亡——作为母亲,她没有崩溃,还能如常打理整个城主府,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不能要求他放了伊莱,也没法儿再去责备自己差点死掉的小儿子,而某种意义上算是这所有灾难的罪魁祸首的博雷纳,自然便承担了她最强烈的仇恨。
这当然是迁怒,但如果这样能让她不至于陷入无尽的悲伤,再不能摆脱……他并不介意。
埃德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国王陛下从来不会将这样的同情视为冒犯,甚至想要得寸进尺。
“说起来,你能在这里待多久?”他问埃德,“能久一点吗?”
他殷切的眼神让埃德后颈上的毛都竖了起来:“……有什么麻烦吗?”
“数不清的麻烦。”博雷纳摇头叹气,“数不清。极北冰原的雪已经快要落下,而野蛮人正在组织军队,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一次他们并不是想要内斗。”
不是内斗,那就是要攻击安克坦恩——这的确是个天大的麻烦。
埃德对野蛮人的感情十分复杂。他了解他们的困境,欣赏他们的直率、勇敢与热情,也看够了他们的凶狠残暴。
可他能做什么呢?
他曾经因为帮忙从死灵法师的洞穴里救出了那些野蛮人而被奔鹿部落当成客人,但对他们其实也没有什么影响力。即使是他的“圣者”之名,也只会让他们对他更加排斥。如果斯奥,那位奔鹿部落的老祭司还活
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不同的艰难(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