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与众不同的,必然是‘与力量沟通’的能力,而这能力的起点到底是什么,其实许多法师根本没有弄清过。他们生而有之的东西被后天的学习扭到了另一个方向……一个相对更容易掌握的方向,但是……”
“……等等。”埃德突然想到了一个他此前从未意识到的问题,“所以,有些私语者,如果碰巧被法师发现,也许就能成为法师……”
“也有可能成为牧师——端看是先碰到了什么人。那所谓‘神的选择’到底有多少真实,也许你们比我更清楚。”蒙德看着这个被保护得太好的年轻人,神情有些复杂,“而如果倒霉生在太过偏僻愚昧的地方,或因为太过强大,在自己完全不知道如何控制的情况下伤了人,哪怕是无意,也很有可能会被当成‘恶魔之子’……人类总是对与自己有所不同的人充满恐惧和排斥……你是现在才想到这个吗?你最好的朋友,可也一直都是被恐惧和排斥的存在。只不过他原本就是异类,反而不会在乎这些,更不会因此而崩溃。”
他说得直白,伊斯倒也不怎么在意——那本来也是事实。
埃德抱着头,脸色发白。法师所说的,其实是很容易想到的事,但那样的困苦,在他的生活和视线之外。他忽然明白了九趾……拉弗蒂,看着他时眼中的轻蔑与讽刺之下的愤怒。他难道不知道许多年前还是个孩子的拉弗蒂过得有多么艰难?他看得见他身处的泥沼,看得见他的挣扎,他不是没有同情,不是没有感触……却永远不可能真正感同身受。
所以他无法理解那时的拉弗蒂的骄傲与自卑,无法理解他隐藏在强横之下的脆弱,就像他无法理解白鸦的疯狂……他甚至也并不能完全理解伊斯的孤独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自由的代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