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大理石王座上空荡荡的。博雷纳突然想起他甚至没能看到过父亲坐在这里的样子。黑色很适合他,那象征着威严……却也同时象征着死亡。
稍矮的平台上是两个更小一些的王座,左边坐着一身黑裙的凯兹亚王后,没有用黑纱笼罩她依旧美丽的面孔,似乎也不介意让所有人看到,她并不曾因为国王的逝去而憔悴悲恸。
相比之下,坐在右边的赛尔西奥苍白得犹如鬼魂,他神色迷茫,不停地屈伸着手指,甚至没有看博雷纳一眼。
首相吉尔伯特?巴尼特站在王座之前,台阶之下,平静地注视着博雷纳,显得疲惫,悲伤,谦恭又威严,每一种情绪都控制得恰到好处,博雷纳却只想叫人给这连站着都有点颤巍巍的老人一把椅子。
“博雷纳?德朱里。”老首相扬声叫出他的名字,大厅里窃窃的私语声渐渐安静下来。
“乔金?德朱里一世的长子,黛博拉?兰利的儿子,你被控谋杀自己的父亲,安克坦恩的国王……你是否认罪?”
——这还用说吗?
“诸神在上,我不曾犯下如此可怕的罪行。”博雷纳朗声回答。
吉尔伯特点了点头,似乎对此毫不意外。
“那么你是否有任何证据或证人,能够证明你的无辜?”
“我唯一的证人只有神灵,愿我的父亲此刻与他们同在。”
他倒是很想问问门外的守卫当时是死了还是聋了,在他大叫“快躲开!”的时候他们就该冲进来的;他也很想问问赛尔西奥为什么会如此“及时”地推门而入,照他的性格,不是该先在门外恭敬地请示他的父亲,“我可以进来吗?”……
第二百四十九章 列王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