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难判断时间。醒过来时眼前就是这一片黑,没人给他送过任何食物或者水,但他还没死……那么至少还没超过三天。
清醒过来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渴,嗓子里像是被人灌下了灼热的细砂,干痛难耐,与之相比,啃噬着内脏的饥饿似乎都算不了什么了。
他大概真的会烂死在这里。
周围虽然暗得没有一丝光线,但却并不是没有一点声音,他听得见老鼠爬来爬去,发出叽叽的声音,有时还能听见隐约的滴水声,以及各种偶尔会突然响起,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他幻想出来的奇怪的声音。
比如——像是有人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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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雷纳……博雷纳!”埃德轻声叫着,拼命地睁大了眼睛,但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你确定他在里面?”他回头问道。
“我能看见他,但不确定他还活着。”伊斯说,“他一直都没动。”
“那能来点光嘛?”埃德期待地问。
“……那不是你该会的吗?”
“我只会治疗!你不是龙嘛!”
“别吵!”娜里亚阻止了那两个像小孩子一样开始争执起来的家伙,“你们是想被人发现吗?”
“应该不会。”伊斯说,“除非有人跟我们一样,缩在这样的密道里。
他得再一次感谢因格里斯?奈夫丰富的藏书。他在几张羊皮纸上发现了黑堡地下错综复杂的密道。黑堡的地上建筑被摧毁过好几次,但深埋地下的秘密却似乎完好无损,而且已经被人们所遗忘。
他们是从卢埃林城墙下的某个废弃的排水管里爬进来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死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