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肆无忌惮。因为偷窃失败,他在码头区的酒馆后巷里刺伤了一个水手,然后逃之夭夭。埃德从朋友那里得到消息时候飞奔到码头区,在水手们的叫骂声中从一艘船窜到另一艘船,试图找到拉弗蒂——他怀疑少年会像他们小时候做过的那样,藏在某艘船上,远远地离开维萨。
但他没有找到。他偷偷溜到拉弗蒂家附近,想看看少年是否躲在家中,从他的姐妹们的反应来看,她们显然也不知道拉弗蒂逃到了那里。而他还很不走运地被那个曾把他堵在家门口的女孩发现,大声地咒骂着追得他狼狈地逃出好几条街。
也许在所有人眼里,拉弗蒂都是一个恶棍,一个贼……甚至很有可能成为一个凶手,但埃德知道他爱他的家人,就像他的姐妹们爱他。在失去父母之后,他照顾着所有亲人,他让他的妹妹们不至于因为冻饿而死……那本不是他应该承担的重担。
埃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意识到,他的朋友需要他的帮助。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那一天是如何回到家里。在被瓦拉关切地问起时他就坐在餐桌边紧握着手里的刀叉放声大哭。
那是他的朋友,他曾经救过他,他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埃德原本可以帮助他,但现在,他甚至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说一声“对不起”。
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个少年。有好长一段时间埃德总是会做噩梦,梦见拉弗蒂淹死在维因兹河里,就像他们曾经在河边见过的浮尸一样,苍白浮肿的脸上有一双永远也无法闭上的眼睛。
那时里弗·辛格尔从刚刚结束战乱的斯顿布奇回到了维萨。他们开始计划搬到克利瑟斯,那个里弗为
第一百一十七章 水中之梦(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