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酸麻。
埃德迅速接住那把差点就扎在他脸上的小刀,左腿的膝盖用力地顶向男人的小腹,猛一用力,将比他更矮上半个头却更壮实的男人掀翻在地板上,小刀轻轻抵上对方的咽喉,笑得一脸得意:“我想我可以教你。”
这一招是跟泰丝学的。他对于跟着一个女盗贼学防身术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做生意的人得讲究实际。
躺在地板上的男人也毫无心理障碍地迅速举手投降:“嘿!嘿!孩子,干得好!干得漂亮!如果我还有一个子儿,也一定会投到你的帽子里。”他褐色的眼珠跟着随马车起伏动来动去的小刀转,“要不下次再说?”
“下次?什么时候?我可不知道维萨城的监狱会留你住多久呢。”埃德笑嘻嘻地说。
“别费那个劲儿了,孩子,你是不知道维萨城的监狱现在有多受欢迎吗?像我这种没做出什么大事儿的小角色,想在里面睡几天可难着呢。”
埃德有点不相信:“维萨城的治安有那么糟糕吗?”维萨是个港口城市,许多人来来往往,但城主奥·阿伊尔是个相当有影响力和手腕的男人,那里一直被治理得井井有条。他小时候经常满街跑来跑去,很少遇到什么危险。即使三年前冰龙从水神的神殿下飞出,维萨城突然间充满了形形色色的冒险者,也很快在圣骑士们的控制下平静下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乱。
“越来越糟,越来越糟。”男人叹着气回答,“几个月前的洪水冲垮了西岸老区,那里住的可都不是什么有钱人。雨总是下个不停,人们都说水神依旧愤怒。维因兹河上已经没有船了。更糟的是,矮人们越来越少出现,根本没有什么货物可以运
第二十七章 不同的人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