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据为己有,到目前为止,知道这幅画价值的人,只有个,一个是迟校长,一个是他的助理,另外一个,是帮迟校长做过这幅画的鉴定、山南大学艺术学院的院长、柳世,柳世也是刚才托人向我提出购画的那个。这个人里,迟校长光明磊落,并曾力拒了这幅画,不必怀疑;他的助理,也很热心友好,何况刚才吃饭时,他一直陪在迟校长身边,不具备下的时间,也是具有不在场证明;剩下唯一一个值得怀疑的人,也是柳世了,但他也不像是偷画的人,因为他刚刚托校长助理向我提出购画,他真要是偷画的人,又何必再花钱购买?”
“谁说的?”,凌书瑶轻而易举听出一个破绽,“他不能给你演一场戏吗?他知道你很可能怀疑到他头,所以偷画后,又故意托人向你购画,以此免除被你怀疑,而且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你现在不没有怀疑他了么。”
李睿如梦方醒,缓缓点头,认同她这个推断。
凌书瑶又道:“你不怀疑那位校长助理也是错误的,谁说他人在席,不能偷你的画了?他不能派下去干吗?同样的道理,迟校长也未必不是怀疑对象,他表面拒绝,让你认为他没把那幅画放在心,但他暗里派人来偷,你不被蒙在鼓里了吗?甚至,他之所以晚设宴,没准是特意把你从房间里请出去,好给他的下创造时下。”
李睿听到这已经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道:“让你这么一说,这个人,人人都值得怀疑了,这让我从谁身下啊?”
凌书瑶道:“当然是从嫌疑最大的人身下了,一个个排除,总能找到幕后黑,反正一共才个人不是嘛。好啦,你自己慢慢想吧,我下去遛弯了。”说着话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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