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董事长,当然如果你一直想当官,那就当我没说好了。”李睿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不想留在青阳负责投资啊?”黄惟宁抿嘴微笑,道:“你想多了。好吧,当我什么都没说,你去忙吧。”李睿傻傻点头,迈步走了出去。
黄惟宁看了空荡的门口一会儿,笑着摇摇头,关上屋门回里面去了。
同一时刻,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市中心西南靠近巴生河的一座豪华庄园里,黄之河正面色沉痛的看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高大青年跪拜黄惟谦的遗照。
这青年二十一二岁年纪,身高体健,留着非常时尚的发型,肤色呈健康的小麦色,五官与死去的黄惟谦颇有几分相似,眼睛黑白分明,外眼角上扬,透着几分狠戾之气。他咚咚咚的朝黄惟谦的遗照磕了数个响头,等站起身后,语气冷厉的叫道:“爷爷,我要为爹地报仇!”
黄之河眉尖一挑,道:“报仇?你想找谁报仇?”那青年道:“害死我爹地的人,一个都别想跑。”黄之河忧虑的道:“可中国不是马来!”那青年道:“那又如何?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怎能不报?”黄之河叹道:“你爹地死得确实可怜!虽说他做错了事,但他是一心一意为我们这一脉考虑。若非你堂姑那个贱人勾结外贼,他又怎么会死?”那青年恨恨地道:“他们全都该死,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黄之河听孙子黄勤刚话语间对黄惟宁生出杀机,却并不惊奇,也未劝阻,道:“你打算如何行事?”黄勤刚道:“我已经通过朋友联系了星岛两个杀手,我即日就会飞过去与他们汇合,然后前往大陆,伺机行事。黄惟宁那个贱货,还有那个叫李睿的家伙,还有把我爹地撞倒的那个胖子,他们全都会
1915-1920(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