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给他倒上一碗茶水,顺手将面前桌上那两份罪证推到他身前。
张建设非常好奇,笑呵呵的道:“小睿老弟,这是什么?”李睿笑道:“老哥你看完再说。”
张建设点点头,从文件袋里取出里面的复印件与照片,看后脸色倏地一遍,呆了半响,抬头问他:“石大林?”
李睿道:“这么说吧,我有个朋友,在市纪委工作,目前是监察局信访室的副主任,他最近收到一封举报石大林的信件,就是眼下你看到的。按理说,举报石大林这个正科级干部的举报信,应该发往你们市局纪检组,可是举报人却发给了市纪委,等于是越级举报,我朋友觉得很奇怪,正好知道我是市水利局出来的,就把这事跟我说了。我跟他说,这么做很平常啊,因为举报人担心水利局里官官相护,所以直接发到了市纪委……”
张建设只听得脸色难堪之极,哪怕他并没有护过石大林,但他作为局长,石大林作为局办主任,两人的关系也就可见一斑了,如今石大林被举报,他作为石大林的,他还负有失察渎职的责任呢。
李睿续道:“我本来不知道这事,既然知道了,作为咱们水利局出来的人,说什么也得管,不管石大林,也要管老哥你的面子。要不然,这举报信被市纪委打回给局纪检组,责成调查,老哥你作为他石大林的上级领导,不就被动了吗?万一再真查出点什么来,你也跟着脸上无光是不是?说不定还要负担连带责任?”
张建设连连点头,屋里虽然开着空调,可他额头上也尽是汗水,他表情尴尬窘迫的擦了把热汗,道:“还得说是老弟你仗义,时时刻刻记着我这当哥哥的,那你……你现在把这些举报材料交给我
1909-1914(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