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的反击道:“黄惟谦两日前就已经赶来青阳,来之前没有和你们通气,来之后又没有过来看望爷爷,而是不声不响的躲在不远处的普通酒店里,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居心叵测。”
黄之河本来已经稍微镇定下来,听得这话又慌了神,埋怨而又心虚的看了他一眼,道:“或许他有别的事情也说不定,你先不要说他居心叵测……我还是不相信他敢弑祖,他……他虽然顽劣不堪,但也是有分寸的,怎么可能……可能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恶事来?!”
黄之海冷着脸道:“都这当儿了,你还在维护你的宝贝儿子?他黄惟谦是个什么样的人,又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咱们在场几个谁不清楚?况且梁根都已经出面指证他了,人证物证俱在,你居然还要维护他,难道你只顾着宝贝儿子,就不管被害的父亲了?”
黄之河羞恼成怒,道:“二哥,你……什么意思?当父亲的维护儿子,那是天经地义,是出自本能的做法,是下意识的,可不是故意帮他洗清罪责。如果他确实做了这事,我也不会饶过他的。我只是不敢相信,他能做出弑祖的事来,他对长辈一向是敬重……”
黄之海冷笑着截口道:“你得了吧老三,还对长辈一向敬重,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也就不怕家丑外扬了,前年仲秋,我过生日,在家里举办宴会,你应该还记得吧,咱们兄弟子侄都来了,当夜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把我准备好的葡萄酒都喝光了,我便带仆人去地下酒库里取酒,可刚进酒库就发现,黄惟谦把你新娶的小媳妇、他的继母压在酒桶上,正在行苟且之事,却把我给吓了一跳,我赶忙离去,临去之时咳嗽了一声以作警告……哼哼,你还说他对长辈一向敬重
1891-1896(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