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划过,哆嗦,讷讷的道:“我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老爷的遗物,你应该去问戚管家啊,问我做什么?”李睿道:“你以为我没问过?要是问着了还能来问你?”梁根做恍悟状,道:“你费了这样大的周章,就是问我一个破水杯?你……你也太过分了吧?快放开我!”
旁边徐达语气淡淡的说道:“这家伙不老实啊,看来不动真章是不行了。”李睿便道:“嗯,那就看你的了,接下来我什么也不问了,等他自己说实话出来。”徐达瞥了眼桌上的水壶,道:“水还没开,再等几分钟。”说完坐回床上,悠哉悠哉的看着梁根不言语。
李睿也坐到床边,再也不理会梁根。
梁根被二人搞得有些发虚,看看李睿,又看看徐达,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们,最好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可报警了。你们这样搞等于是对我非法拘禁,已经触犯了法律,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李睿与徐达也不理他,只是看猴戏一样的看着他。
梁根见说不动二人,又苦口婆心的对李睿道:“小睿,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老爷的保温杯,你为什么管我要?我只是一个保镖,我根本不知道他水杯在哪。你不要闹了,赶紧放开我,你放开我,我看在老爷的份上,可以不和你一般见识,要不然,哼哼,我和你没完。”
李睿道:“你在我大哥对你信任有加的份上,就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我不难为你。”
梁根脸色变幻,叫道:“我该说什么啊?我自己为什么不知道?小睿你不要闹了,再闹我可要翻脸了。”
李睿叹了口气,闭上嘴巴,任他说什么也不理他了。
等了几分钟,电
1885-1890(1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