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来了?难道是见苏云著书,回忆过去,他也动了写本回忆录的念头?等听到最后,哪知道却突然转到自己头上来了,更可怕的是,这位老人家还要收自己为干儿子,靠,这也太无稽了吧?怎么来不来的突然想到这种事上去了?
黄兴华见他傻乎乎的不说话,也不催他,只是面带期盼之色看着他。
李睿愣了半响,失笑道:“还是……还是算了吧,黄老,咱俩可是忘年交,我把您当朋友,您怎么却要把我当儿子啊?您想让我矮您一辈啊?”黄兴华见他居然拒绝,很是不可思议,却也笑了出来,道:“怎么?以你我的年纪,你给我当儿子很没面子吗?我告诉你,我几个孙子都比你大的。”李睿摇头嘟囔道:“那也不行,咱俩是朋友,平辈论交,我可不想以后管你叫爸爸。”
黄兴华哈哈大笑起来,尽管笑声里透着虚弱无力,但非常真诚,也很自然,一听就是发之于内心。李睿见自己能在他这么悲痛的时候,还把他逗笑了,心里颇有几分自得。
人不怕悲痛,是人都有悲痛的时候,就怕一直悲痛下去,永远不笑,那这个人就完了。
黄兴华笑过后,皱眉想了想,道:“你不想给我当儿子,可我又真喜欢你,啊……要不这样,咱俩结拜吧,你不说咱俩是平辈嘛,那正好,我当哥哥,你当兄弟,以后咱俩就是异姓兄弟。”李睿却有点不能理解了,道:“黄老,您非要跟我结亲是个什么意思?”黄兴华笑着避开这个问题,道:“结拜为兄弟,你总能接受了吧?”李睿见他不回答,苦笑着摇头道:“您不告诉我为什么,我就不接受。”
黄兴华讶然,道:“别人要是听到我想和他结拜,肯定是想都不想就答
1777-1782(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