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也已经在众人面前丢光,以后将会沦落成为小丑般的存在,自己也就再也不用担心他会作祟,但是,这一次极有可能彻底激怒了他,从此与他结下血海深仇,怕是以后还要继续提防他下去。
傍晚下课后,李睿拎着公文包正要往外走,却被贾玉龙叫住了。
贾玉龙自打在常务副省长钱海波那里丢了大糗后,心情就再也没恢复,现在也是脸色阴沉冷淡,他眉目不善的看着李睿,道:“李睿,你怎么天天往外跑?每天晚饭都见不到你人,下午从鲁炼钢嘴里才知道你每晚夜不归宿,你在搞什么?你不要忘了你是过来培训的,不要因为你个人的行为影响我们青阳领导干部的声誉。”
李睿听得暗暗冷笑,心说贾玉龙你少给我装了,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只不过是因为你自己每天白天都被华教授限制在酒店里不能出去花天酒地,所以就迁怒到了我头上,你要是能在外面风流快活,又怎会管我是不是夜不归宿?哼,真是贱人啊,看不得别人活得比你舒服,当下不卑不亢的说道:“贾市长,你以为我想到朋友家里住吗,还不是因为我头一天住酒店,就被人陷害了?接下来我怕被人继续搞事,所以只好躲出去,我惹不起卑鄙小人还躲不起吗?可想不到我不住酒店,也被人利用成为攻讦我的借口,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贾玉龙不悦的道:“你不要找借口,只要你是清白无辜的,就算被人陷害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从今晚开始,你不要再出去过夜。”说完这话,也不管他接受不接受,拿起文具袋就走了。
李睿望着他的座位,脸上带着笑,暗里却已经在问候他的十八代祖宗了,却也明白他为什么玩得这么绝,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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