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胡说八道,赶紧回到上去继续睡觉。”说完抬手去开门。李睿道:“鲁炼钢,我真是想不到,你会这么卑鄙,我原来还把你当个人看,从此以后,只能把你当狗看了。”鲁炼钢羞恼成怒,骂道:“你敢骂我?你凭什么骂我?我告诉你,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睿冷笑道:“是真不知道啊还是故意装糊涂?应该是装糊涂吧,说不定你心里还挺得意呢,自以为安排下来的这个阴谋天衣无缝——我今天被华教授选为班长,你阻挠不成,反而闹了个当众没脸,于是心生怨恨,想要报复我。晚上,你趁我不在的时候,溜到我房间,假作找杨冬闲聊,实则趁机用座机给那个小姐打了个电话,做了个我给她打电话的证据,其实私下里你已经跟她商量好这个阴谋的每一步,而且你也为此付出了一个大价钱,那个小姐才甘心为你驱遣……”
鲁炼钢听到这愤怒的截口道:“胡说八道,你这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李睿续道:“我还没说完……那之后,你把杨冬叫出去喝酒,好给我一个招嫖的合理性,当然,这也正好是你不在场的证明,让我没法怀疑到你头上,就算我怀疑你了,别的学员们也不会信。呵呵,不得不说,你这个阴谋无限趋近于完美,要不是我回来的时候凑巧碰到一个学员,还真就没法自证清白了。现在你功亏一篑,还把自己给暴露出来了,心里一定很郁闷吧?”
鲁炼钢抬手指向他,忿忿地叫道:“污蔑,你这是赤果果的污蔑!你说的这些事我一件没干过,谁干的你找谁去,想污蔑到我头上来那是做梦!你当我好欺负啊?”说着已经拉开了门,在出去之前,又说了句:“你要还敢这么污蔑我,别怪我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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