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料想中的人不在,却多出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也是又惊又奇,呆呆的看着那一男一女说不出话来。
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女子见她回来,起身说道:“这位就是……芷彤吧?”方芷彤愣愣的看着她,道:“我是,可您是?”那女子对她殷勤一笑,随即正色说道:“芷彤小姐,我是你父亲的私人律师,此行特意从北京赶来青阳,就你父亲的遗产继承事宜向你做出说明,并带你回北京履行相关手续……”方芷彤完全听不懂她这话,摆手道:“你先等等……”说完看向父亲,道:“爸爸,这……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什么遗产?又什么继承?您这不好好的嘛,怎么会突然提到遗产了?还有,为什么要去北京呢……”
方叔安听到这,脸色凄然的对她招招手,道:“丫头,你……你跟我过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方芷彤听话的走到他跟前,似乎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犹疑的看着他,道:“爸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根本听不明白啊。”
方叔安苦涩的摇摇头,拉着她的手走进里间卧室,反手把门关了。
李睿望着父女二人消失的房门呆了半响,转目看向那位女律师,最后又看向方母,意存询问。
方母看懂了他的眼神,却没有做出解释,嘿然叹气,道:“李处长你坐,我给你倒水。”
李睿被她让座在单人沙发上,随后手里多了一杯茶水,可屋中气氛过于凝重低沉,甚至透着几许悲伤的味道,他根本就没有喝茶的心情。
等了十来分钟,方叔安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方芷彤却没跟出来,里面却传出了她的哭泣声。方叔安眼圈也红着,脸上似乎还有眼泪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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