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问:“可我要是躲起来,不就等于是不打自招了吗?”
这话也有道理,李睿沉吟起来,考虑能不能想个法儿,让她光明正大的躲到某个地方。
刘安妮忽然又问:“张子豪派什么人抓我啊?是警察啊,还是他的人?”李睿道:“是他的人,他想私自抓你回省城,估计是想私设公堂收拾你。”刘安妮道:“既然不是警察,那就好办了。我也找几个人,每天陪我上下班,保护我,这样他的人就没法对我下手了。”李睿觉得这样不好,防范的行迹太过明显,也间接等于是心虚的表示,何况还可能出自己这个为她通风报信的人,道:“不好,你这样防得了一时,可防得了一世吗?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你露出来的是什么破绽,如果张子豪私抓你不成功的话,很可能报警,到时候他把你的破绽也就是罪证交给公安局,你照样跑不了。”
刘安妮闻言紧张起来,语气惊惶的道:“那该怎么办?小睿,你最聪明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吗?你帮帮我,你要是能救了我这一次,我会记你一辈子的人情。
”李睿沉声道:“先不要紧张,事情还没到火烧眉毛的那一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办法。我当然会帮你,我要是不打算帮你,也不会告诉你这个消息。让我想想……”他这一想,就再也没说话,彼端刘安妮有点不安了,道:“有办法了吗?”李睿语气犹豫的道:“我刚刚想到一个可以让你光明正大的躲起来的法子,你听听行不行:你躲到北京或者上海这种超大型城市去,但对外打着去培训学习的名义,这样你既可以躲出去,又不显得做贼心虚……”
刘安妮此时已经慌了神,哪还有半点主意,下意识觉得他的主意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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