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看他胡子拉碴肿大的眼泡,一脸疲倦的面容便知道。这货最近过得不好。
“兄弟,怎么回来了。也不知道庄子上怎么样了,这几天事情忙也没来得及过去。兄弟,你有事儿先忙。回头我去家里拜望老奶奶。”乌孙季长一边说,一边试图逃走。
这便是典型的愧疚焦虑症,他会关心你嘘寒问暖的一塌糊涂。可就是笑容里少了几分真诚多了几分做作。尤其是不会演戏的乌孙季长,这货的演技实在太烂。
“别打算逃走,跟我去家里。有些话必须说清楚!”云玥大声的呼喊乌孙季长,有些话必须说在明处。阳光具有杀菌的作用,对于心理阴暗也有极大的杀伤力。
乌孙季长小孩子似的走过来,挠了挠有些蓬乱的头发。脸上带着硬挤出来的笑。
“你难受不难受,那个在雁门山与匈奴人决死奋战的人哪儿去了。我认识的乌孙季长有他的骄傲,虽然是一名庶子但活得豪气干云。你是一只山中的猛虎,那便应该有猛虎的尊严。初见我时,你那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哪里去了?
你看看现在的你,蝇营狗苟畏首畏尾。一只纵横北地的老虎,现在都变成猫了。一只连小白都不如的猫,口口声声讲义气做兄弟。做兄弟要同生死共患难,直面笑傲所有的强敌。
可你呢?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舔舐敌人偷袭的伤口。被强大的敌人打压得喘不过气来,却还死撑着告诉兄弟你很好。这是做兄弟的道理吗?你的这份毫无意义的坚持,只能让你沦落成狗不睬的一坨屎。”
云玥越说越气,一阵疾风暴雨似的数落。将这些天来乌孙季长所处的窘境道了个明明白白。家里女人多,人们都说这个世界上
第四十一章 兄弟义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