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的小子好像耶稣一样挂在上面,山上除了鞭痕还是鞭痕。整个胸膛都没几块好肉,看起来受刑颇重。地上趴着一个妇人,长长的头发披散遮住了脸,如果再配上恐怖的音乐活脱脱便是贞子重现。
“云兄弟,你来的正好。这娘们招了,可这王八蛋牙口硬得很。怎么打都不招,也不知匈奴人给了他什么好处。”
乌孙季长“咣”的一口干了碗中的浑酒,对着阡陌咬牙切齿。显然他恨极了这个背主忘恩的混蛋。
“让我来就是帮着你审人?”云玥一个头两个大,审讯这玩意自己不在行。刑讯是个技术活,光靠打不行。人家**还在中美合作所培训过,自己只在电影上看过一点儿。
“是啊!哎!你小子别又敲竹杠,问不出匈奴人伏击地点,你家的妇孺也不好过。反正现在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飞不了你也跑不了我。”这混蛋见云玥眼神虚浮,便知道他要打鬼主意。
不愧是多年混过来的,开始知道跟自己讨价还价。看起来还真得帮着他审审,云玥开始搜肠刮肚的回想中华千年百花齐放的刑讯艺术。
有了,这招保管好用。
“你弄一口大瓮来,我就能让他开口。”云玥看着目露凶光的乌孙季长说道。
一口巨大的瓮放置在院子中央,干燥的劈柴在下面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云玥检视一下阡陌背后的蝎子,的确是自己见到那只。烤错了人,那就糟了。
“阡陌,听说你是东胡人。那也是一个被匈奴人欺凌的民族,你帮着匈奴人做事。就不要怪我这样对你,我这人很和善。先跟你说说这行刑的过程,如果你认为熬得过去。那便试试,如
第十三章 请君入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