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捷径,只要主观思维稍微跑偏一点,就有可能催生出一个灰色甚至违法的产业模式,然后迅速规模化、产业化,很多产业模式创新之快,立法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跟得上。
一项新的法律法规从需求萌芽到最终定型再到正式实施,这其中需要耗费的时间恐怕是以年为单位来计算的,但是互联网人思维迭代速度之快,用天为单位来计算都嫌慢。
在这种情况下,法律只能作为亡羊补牢的补救措施,如果想防患于未然,就要看到底有谁能让这些高智商的人才恪守必要的行业准则和道德底线。
互联网这场游戏在华夏,最大的问题不是大家不遵守游戏规则,而是没人真正拿出一套游戏规则,而且,就算有人想拿出规则,也要看拿出规则的人到底能不能把规则推动到全行业。
真正能拿出一套规则,并且能把规则推行到全行业的人,基本上都是公认的行业教父,行业教父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执法权,但是他有足够的影响力和人格魅力,让这个行业内绝大多数人都愿意遵循他制定的游戏规则,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有足够的影响力,让行业内的绝大多数人,在面对规则破坏者的时候,能够义无反顾的站在这名“教父”的身边,与他一起对规则破坏者进行隔离和制裁。
在这个需要行业自治的特殊时代,李牧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这个行业的教父,为这个行业制定一个基础的游戏规则,一个符合道德规范的游戏规则。
如果自己能做到这一点,就能够最大程度上杜绝这个行业的人行恶,届时,他不需要去直接惩罚恶人,他只需要断了恶人的路,恶人就自然不会再去为恶。
例如,未来如
第一千三百章 制定游戏规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