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但是不会说,还有不少老人听都听不太懂,像孙老前辈这么大年纪的本地村民,几乎没有人会说普通话,所以当他开始说普通话的时候,村长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村子里的一个村民忽然会说流利的外语一样惊奇。
老人的回答是:“我其实本来就不是本省人,从年轻的时候就说官话,37年来了云省之后才一点点学会了本地话。”
村长震惊的无以附加,仿佛整个人生和三观都被颠覆了。
没精力顾及发呆惊讶的老村长,李牧和刘新颖几人和摄像师一起跟随老人进了他的茅草屋。
进去之后,众人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艰苦,现实给人的冲击,比志愿者之前传回的图片真实无数倍,低头是泥土地,抬头是半拉白云天,云省地处高原,云彩看起来比平原地区要近不少,那种景色原本很美,但是从房顶看到白云,给人的感觉除了心酸还是心酸。
老人没有什么像样的衣服,只有一套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已经打了无数个补丁的中山装,老人脱掉破烂的棉衣,拿出那件干净的中山装换上,然后坐上自己搭建在土砖上的床铺,从床头拿过一个小铁盒,取出一枚鹰翼造型的勋章,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它挂在胸前,低头看着勋章,老人感叹说:“几十年了,没再戴起来过,被批斗的时候怕它被抄走,我把它藏在燕子窝里,又带上山,这还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戴上它。”
一位随行的女记者急忙蹲在他面前,问:“老前辈,您能讲讲这枚勋章的来历吗?”
两位摄影师也纷纷单膝跪地从低处向老人和勋章仰拍,李牧忙得拉着刘新颖一起盘腿坐在了地上,在这个破旧的茅草房里,老人应该是最高的那一个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那一汪死水的沸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