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态不同,西方媒体没少对我们妖魔化宣传,我本人不懂政治,也不想触碰政治,但是我作为一个华夏人,非常希望全世界能够摘掉媒体强加给他们的有色眼镜,真正看到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这些人民实实在在的样子,或者了解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几千年来在这片土地上所孕育出的古老文化,而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电影。”
斯皮尔伯格也格外受触动,他虽然是一个美国人,但他更是一个犹太人,他很懂得李牧这种民族归属感,那种感觉超出了领土、国家的局限,不是一句爱国就能简单概括的。
斯皮尔伯格曾经拍过一部与纳粹屠杀犹太人有关的电影,这部电影名叫《辛德勒的名单》,讲述了一个名叫辛德勒的德国商人,在二战中帮助一千多名犹太人逃脱了纳粹大屠杀的真实故事,作为犹太人的斯皮尔伯格,在拍摄这部电影的全过程都不愿和德裔演员握手,虽说看似没有礼貌,但这便是他内心深处那份民族归属感使然。
无论是出于一个犹太人对民族归属感的深刻认同,还是出于一个商人对利益的追逐,斯皮尔伯格都无法拒绝李牧的合作方案,他轻轻点了点头,认真说道:“李先生,我愿意接受你的合作方案,在未来的十年时间内,每年亲自或者让我的团队深度参与一部与华夏有关的电影,甚至由我和我的团队来主导都没问题。”
说到这里,斯皮尔伯格顿了顿,问李牧:“李先生,关于牧影票务系统在北美的合作,我们还希望以入股的方式再增持一部分股份,你觉得可行吗?”
李牧说:“可行,但幅度不超过10%,也就是说,我们一起在北美成立一家公司,如果你们不出资的情况下,
第一千一百三十六章 民族归属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