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闵王对主子寄予厚望,若是知道他这般不知轻重,以身犯险,又当如何待他?您说,以他当时的境况,若无一片赤诚驱使,又怎会——?主子争这天下,原就是为的全大公子的心愿,不论姑娘信与不信,总还记得当日在逐鹿原上,姑娘前夜放火烧粮,主子次日却言休战,您说,他究竟又是为的什么?”
鬼眉听得那句“十多年来未敢忘怀”便是心中微微一顿,按下心绪待他说完,面色不变地笑道:“怕是记恨我当年哄了他一块玉佩,这才耿耿于怀吧?真是小气!”
听她随即提及“玉佩”二字,斩风面皮一松。
截云却接口道:“江湖传言虽云姑娘率性,但,以我等所见,姑娘非是不辨轻重缓急之人。倘若换个时辰境地,姑娘说是千里迢迢而来,只为找主子喝茶,我等定为主子高兴。只,今时今日,姑娘必无这等闲情。您这一趟,究竟所为何事?”
鬼眉看他一眼,问道:“昭岚今日可会回来?”
截云以为她有事不便对自己言明,遂道:“主子往日留于公子府,多是为的体察下情方便,正经却是理当居住宫中的。眼下又有大事要处理,近日恐怕都不会回来。”
“这么说,昭岚已经有时日未归了?你们,有多久不曾见过他了?”
斩风闻言不对,蹙眉道:“姑娘究竟想说什么?”
鬼眉道:“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我想知道,你们主子究竟在搞什么。”又道,“你要我信你家主子,我便坦言相告,我信他的人品,但是,实在是不敢轻信他的行事方式。这人,思维太过跳脱,爱出奇招,姑娘我常常感觉跟不上趟。所以,你们最好想法子让我见他一见,有些话,
2105章 一无所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