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将池厚德从暗门中拖拽出来,扔在龙椅旁边,问道:“此刻,你心里是什么感觉?”
熙阳帝看看阶下的一片惨状,木然。依稀记得,自己曾说过,大位之争,只有对手,金殿之上,只有君臣。龙椅金阶前,没有兄弟,也就没有所谓的兄弟相争。皇位上需要的,只是一个强者。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脸上似乎隐隐有潮湿冰凉的东西在滑落,左胸处,闷闷的疼,然后仿似也被那长剑穿透了,破了一个洞。
过了许久,抬头看向池凤卿,先是觉得对方陌生不已,然后,眸光又变得复杂起来。似乎经历过一番痛苦的脑力角斗,然后渐渐沉淀,露出一丝欣慰之色。
池凤卿冷嗤道:“你不必这么看着我,今日之举,我非是为了皇位。你看重的那些破玩意儿,于我从来就是敝履。或者,那也不是敝履,只是因为你才变得不值一提,甚而让人厌弃。”
说完,附身在熙阳帝耳边又嘀咕了几句什么,就见池厚德讶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然后,面色渐渐灰败,接着又转为潮红紫涨,连额角青筋也暴突了一片,眼中更是燃起了簇簇怒火,恨不能射出烈焰,将对方顷刻焚毁。
池凤卿见他这般模样,却是心情大好,笑了开来,犹如在说天气如何般,道:“断子绝孙的滋味如何?哦,我忘了,后宫那些人大概也没了吧。这么说,你此刻真的成了孤家寡人?怎样,满门无存的感觉可好?唉,我到底学不来你,那什么株连九族的事情,我也实在做不来,你就多担待吧。”
池厚德一口怒气憋闷在胸,叫这几句话一勾,当即化作一团血污喷在了龙椅上。
“这样就受不了了么?”池凤卿指指阶下
1963章 一剑穿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