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家宴皆未受扰。今儿个却一大早的就来了好几家的下人传话,都提了这茬,是有些古怪。好似让五少爷去祠堂是桩刻不容缓的急事。
又琢磨了片刻,犹疑问道:“他们,会不会是要拿五少爷的身世做文章?毕竟当年闹得是是非非的,指责他爹娘无媒苟合的说词,怕是有不少人还记着。如今又有不少异心在盘算着堡主之位,难免会将五少爷当作竞争对手,欲要除之而后快,自然会想法子削除他的承继资格。”
老太爷点点头道:“嗯,思来想去,的确也就这个可能性最大。”
赵康立时蹙眉:“那怎么办?不论五少爷对这堡主之位有无心思,这话却是提不得的!他心里本来就对旧事尚存怨尤,好不容易哄回家来了,再叫人戳了这痛处,怕是真要一去不回的。不如,这去祠堂祭拜的事,就找借口免了吧。”
老太爷思忖一番后道:“免了恐怕更不合适,没得递个不敬祖宗的现成把柄于人。唉!暂且先编着瞎话再拖上几日,待我去各家走动走动,打探了那些人的心思再说。”
赵老太爷这边愁云压眉,姜桐那边却是晴好一片。当然了,心情爽朗如秋空的除了他这少爷主子,其他的人可真不好说。
话从早晨起床说起。
姜桐并没有被人近身伺候的习惯,尤其诸如睡卧、沐浴等私事。便是卧室,也不喜有人随便闯入。要是有人冒冒失失不请自来,再赶上他偶尔间歇性发作的起床气,那人可就算好日子过多了。今儿便有一位很不幸地赶上了,而且还连带着拖累了一群人。
昨儿多少被灌了些酒,睡得也并不算早,所以姜桐直到辰时过半才迷迷瞪瞪醒来。正懒洋洋地黏在
第1654章 习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