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会儿,那卖身葬母的姑娘似乎跪不动了,眼见无人问津便软了身子,坐了下来。朝四周张了几眼,然后往阿木身边挪了挪,开始低声叽叽咕咕。
“这位大哥,你这么个价钱是卖不动的。再说,你这么个态度也不对。人家倘若有意,当然要斟酌银两之事,免不了一番讨价还价。你不能自个儿立刻就给定数,得先凄凄惨惨、悲悲切切地搏人同情,懂不?百善孝为先。你真孝顺假孝顺不打紧,关键你得勾起别人的孝心,得让有意买你的那人觉得他自个儿死了老子娘,懂不?”
阿木不懂,看她一眼,扯扯小瓜乱挠的爪子,继续静坐。
有人路过,那姑娘立刻闭了嘴,哀哀戚戚地跪着。
“多少银子?”
阿木看看那婆子,没理。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个葛布衣衫的中年男子:“会打酒糟不?”
阿木摇摇头。
“会养猪、养鸡不?”
阿木摇摇头。
“会伺候花草不?”
阿木又摇摇头。
“会驯马、遛狗不?”
阿木再次摇摇头。
“怎么什么都不会呀!看身形倒也不是很壮实,舂米、挑水,做粗活大概也勉强。那你要多少银子?”
“五百加二两。”
“什么?你疯的吧!”那男子咋舌。
桥下小吃摊上有个熟识他的人笑喊道:“张爷,别嫌贵!这人实诚着呢,少了不干,多了也不要,买回去保证忠心护主!不信,您问他五百零三两肯么。哈哈哈!”
“爷!您可怜可怜小女子吧!爷......”
阿木旁边那
1573章 卖身葬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