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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就没想过这些?本皇不过就是兴趣所致,这才让你跳个舞来看看,你到底因何跳得那么开心,竟是半点忧愁也无?”
林听雨道:“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你现在杀我也好,明天杀我也罢,我皆是无能力反抗的。我就算怕也无用,愁亦是枉然,倒不如快活地过好当下。前辈,你说是不是?”
雪飞墨冷笑道:“你在教训本皇,该如何面对生活么?”
林听雨道:“晚辈不敢。”心中纳闷:“这家伙这么动怒是为哪般?”
雪飞墨哼了一声,甩袖离去。只是迅出了西园之后,他扶着一株开满梨花的树,心中不无惊骇地道:“到底……因何如此情怯?”
他眼前不自觉闪过刚才那在梨花丛中舞着扇子的女郎,那一片一片的梨花瓣随着她那柔婉却又不失飒爽英姿的舞姿纷纷而落下。
或落在她的头上,或落在她的肩头,又或落在她手中所持的扇面上……
她手中那把折扇轻轻摊开,便有许许多多的花瓣落在上面,被她又轻轻一挥,那些花瓣便向天女散花一般从扇面上飘然飞起,如同下起了漫天花雨。
而她在这花雨之中笑舞轻盈,活象个从天而降的神妃仙子,纵使这修仙界里有无数的妩媚女妖,又或有资质了得的女修无数,却又有哪一个能与她相比?
而她那绝美的歌喉更是勾魂,婉转空灵,让人觉得纵使天籁也不过如此。这歌声竟也透着莫名的欢喜。
她到底明不明白,就算是暂时放过她没有杀她,可她也只是一个俘虏;而且就算没有杀她,她最多也只是一个伺候人的婢子罢了,她有什么可欢喜的?因何脸上还能绽
1797 炮灰女配(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