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好不听话地狂跳起来,灵机一动,就瞪视着桌案上的图叫道:“哎呀东皇太阿,这张图好厉害,我一看就晕,我又晕了!又晕了!”然后华丽地倒在了桌案上。
东皇太阿真心无语死了,看这女人的记忆里,怎么就没有这么没出息的画面呢?是她对自己的记忆太完美了,象这么衰的情节都被她失忆忘记了吧。
他故意喃喃出声:“这小家伙这次晕得好怪,以前看这图晕倒都是四爪摊开趴在那里,这次怎么是侧躺着的?”
他本来是有心逗弄,只是想让这女人紧张一下罢了,谁想就看到躺在桌案上的小狗竟然四爪一摊,从躺着的姿势变成了趴着。
你这个样子,我就算想假装不知道你是装晕也没办法假装啊!东皇太阿抚额,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之色。
可是好奇怪,看出自己在被欺骗的他,并不觉得怎样动怒,反倒心中充溢着欢喜。
这个女人,在她以前的无数次任务中,阴谋诡计无数,奸诈智巧无双,可是如今在他东皇太阿面前,简直就是没脑的级大笨蛋。
她在他面前这么笨这么蠢,却又是只在他面前会变得这么笨这么蠢。
为什么他一想到这点心里就高兴得要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东皇太阿放在桌上的手掌握紧成拳,却仍旧克制不住将趴在桌上的小狗拎起来抱在了怀里。
“怎么,晕倒还有这种福利?”林听雨感觉到温暖宽阔的怀抱,在耳边还有某人有力的心跳声,心头顿时涌起轰然的狂喜。
东皇太阿挥手就将桌案上摊开的图仔细地收了起来,抱着小狗坐到一边的矮榻上,斜椅在榻上闭目养神起来
1774 炉鼎老妇(三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