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太阿听到了哭声,停下来好不懊恼地转身。
结果正一边埋头哭一边跟着的林听雨没留神,直接撞到这位的胸膛上,整张脸都糊在人家身上,眼泪鼻涕什么的,蹭了人家一身。
她赶紧退后了几步,东皇太阿瞪视着自己胸前那湿漉漉有些反光地粘稠液体,怒火顿时冲冠而起,险些把他气得乌黑的长都根根直立起来。
他虽然没有动手,可是因为怒火攀升,身上的气势陡地上涨,压力自然而然地迸射而出,压得林听雨双腿一抖,不争气地倒在了地上。
“这恶心东西是什么?”东皇太阿看着自己胸前,怒问。
林听雨赶紧爬了起来,找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来去擦拭东皇太阿胸前的那一小片鼻涕,口中不无慌张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到你停下来,也没注意到你转身,我……”
她一边说一边一双小手在东皇太阿的胸前来来回回地擦拭,让小眼大汗,急道:“清清,你摸够了没有?再不停下来,真的要被人家一巴掌拍成骨头渣子了。”
林听雨这才醒悟自己的动作有占人家便宜之嫌,同时感觉到身体周围有冷气跟冰刀似的乱窜,吓得她赶紧退后了好几步,道:“那个,好……好象只能擦到这种程度了,要不,前辈把这件法衣换了,让晚辈拿到水边清洗一下?”
东皇太阿瞪视着林听雨,半天不言语。
林听雨有些无措,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得弄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展拓,她实在无法忍受明明他就在她身边,她却老是稀里糊涂错过的事一再生。
东皇太阿甩袖转身,竟是缩地成寸,瞬息千里。
1756 炉鼎老妇(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