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就拍在案桌上,手一掀又将旁边的笔筒和镇纸等物掀翻到了地上,口中怒喝:“真是岂有此理!”
锦绣吓了一大跳,这个玉渊向来很有自制力。就算是心中真的怒焰滔天,他也未必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殿下息怒!”她忙道,赶紧将被掀出去的纸笔等物给拾了起来,重新摆好。
饶是心下对那份能让十一殿下如此震怒的供状好奇不已。她也没往那供状上瞅一眼。做了这么多年的殿下亲信的女官,她知道什么事自己最好一无所知,什么事自己最好假装不知。
若是不知进退,她也不可能这许多年来能在玉渊身边待得如此安稳。
林听雨道:“臣女看到这份供状时也是惊骇不已。若非是臣女亲信的女官亲自审问的敖恒,臣女实不敢相信这份供状是真的。”
玉渊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问道:“这份供状,除了你那个亲信女官,还有别人见过吗?”
林听雨道:“没有。这供状内容……臣女不敢给别人看的。”说到后来,她不由得替敖惜感觉到委屈,眼圈就红了起来。
供状上的事虽然还只是敖恒和敖可心的谋划,并且因为应湖音上的法力禁制被玉渊破除而不得不搁浅,可是如若传出去,泾河龙公主敖惜必会成为众人的笑柄。
玉渊点了下头,道:“此事你做得很好。这份供状就留在本王这里,供状内容不可再对其他任何人提起。”
“是!”林听雨忙道。
玉渊会这样想。着实让她感到欣慰。不然玉渊把这份供状拿去给别的将帅看,敖惜也定会颜面散尽,只怕日后在这军中都难以立足了。
在古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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