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玉渊沉着脸,一掌拍在桌案上。似乎动了真怒。
锦绣在他身边服侍都有几百万年了,这一招早就看惯了,所以心中并不惧怕,但她向来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忙道:“好好好,奴婢不说了还不成嘛。”
玉渊脸色稍霁。
谁知锦绣凑近来,又小声说道:“殿下,你要是对那惜公主有几分好奇,不如把她直接叫过来服侍,就象我一样整天在十一殿下眼前晃悠。十一殿下现在对我可说是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呢。”
玉渊道:“胡闹。她好歹是龙族的公主,本王如何能将她当下人叫到身边来使唤?”
锦绣噗哧一下笑出声来,这个十一殿下,每每到这种事上的时候就慢半拍。她道:“殿下觉得将她调到身边来当成奴婢服侍不适合,那就不要让她做奴婢嘛。”
“闭嘴。”玉渊道,“你是不是闲得太难受了?又或者,觉得做本王的掌宫太久腻歪了?”
锦绣忙道:“恕奴婢多嘴,奴婢这就封紧了这张嘴巴,什么都不说了。”一边说一边屈膝道了个福,退了下去。
“那个女人……”玉渊盯着桌案上的奏折,眼前却是闪过那个在东海龙宫左殿外行大礼居然在走神的女子,“到底透过我看到了谁?”
想到那一幕,玉渊就莫名地觉得心里不舒服。他沉默了一会儿,便拿起笔在奏折上批了几笔,遂将奏折放在了一边。
泾河龙宫很快就收到了天庭的回复,准许公主敖惜代替王子敖期出征,只不过她前往的前线,却不是父王敖战和母后敖广月将要前往的前线黑海东游,而是直接与冥王主部对峙的云荡山。
这样的回复,令整个泾河都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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