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尽管来吧。”那天头目闭上了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凌锋笑了笑将小头目已经被打的几乎烂掉的衣服撕了下来,却没有动手而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应该知道来到这里你出不去了,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你家人的吗?”
小头目抬起头忽然笑了:“刚刚你的同伙已经用了这样的手段,可惜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凌锋摇了摇头说道:“可惜了,其实原本你可以编个故事,给我一个让你少受一些痛苦的理由,既然这样我就不必有什么顾虑了。”
说着凌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有些不舍道:“这么好的东西给你用可惜了。”
看着里边不断蠕动的密密麻麻黑色的小点,小头目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慌:“这时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