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闭目养神,甚至连心情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权力,在她眼中真的就是过眼云烟,她从小的教育就是蔑视世俗的权力,这与唐铮有着天壤之别。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情,徐应天道:“别紧张,这里面住的也是人,况且要论单兵实力,你比他们任何一个都强。”
唐铮露出一丝苦笑,深吸一口气,堪堪压下了心头惊悸,道:“初来乍到,难以免俗。”
对于唐铮的直言不讳,徐应天满意地轻笑了一句,道:“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比你还紧张,双手发抖,双腿几乎都迈不开步子了,最后回去的时候发现背心全是汗水,衣服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有那么夸张吗?”唐铮哂笑,他虽然敬畏这里的权力,却也没有那么夸张的地步。
“一点也不夸张,我这还算是好的呢,还有人根本浑身瘫软都走不动路了。你这状态已经算是很好了。”徐应天赞道。
经他这么一说,唐铮仅存的一丝紧张忐忑渐渐烟消云散了,松了松肩膀,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看见他的变化,徐应天眼中闪过异色,暗中赞叹,人中龙凤,果然非同凡响,这变化远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
越野车通过严格的审查,经历了一道道荷枪实弹的门岗,终于进入了这块权力的中枢地带。
这里大多是四合院,或者两三层的小楼,绿树成荫,这些建筑就掩映在这些绿色之中,虽然天空中已经有了一丝暑意,可当置身于这片空间时,浑身上下都透着凉意,清风拂面,惬意无比。
几人下了车,徐应天轻车熟路地带着两人一兽走入了其中一座四合院
709-714(4/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