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团是没有义务去剿匪的。还有就是,锡良可是把文德嗣当成是自己人了,华蓥山闹匪患那是重庆知府的事,他又不是傻子,凭啥要平白去消耗自己人的力量,重庆知府又不是他儿子。
所以现在的共同社,对于俺大清而言,就是一个很尴尬的存在。他们实力强大,靠地方上的哪点儿衙役、团练根本搞不定,偏偏危害又不算很大(以清廷的标准),为此出动大军又明显划不来,俺大清穷啊。
于是乎,老爷们就玩起了选择性无视**,假装共同社不存在。反正他们闹得再凶,也只是在山区附近闹腾,只要不来攻打城池,那就由得他们去好了。
至于那些被害的士绅嘛,没啥背景的就自认倒霉吧,谁叫你们住得离土匪那么近。至于那些背景深厚的……嗯,你们的遭遇本官深表同情,但是本官也是有心无力啊,你们有本事就让朝廷出兵嘛,只要朝廷出兵,本官我自然愿意配合的。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现在的清廷正是党争激烈的时候,岑春煊为首的“清流”和庆亲王奕劻为首的“庆那公司”已经战得不可开交,人脑子都打成了狗脑子,都要斗破苍穹了。现在整个大清官场的人都在忙,要么捏架、要么站队,要么围观打酱油,要么互相攀咬下绊子,哪有闲工夫来关注一个穷乡僻壤的“匪帮”。
双方又说了一会话,临走时,文德嗣送上一张20万元的支票,送给总督大人作为“程仪”。以双方的关系,锡良也没推辞。在俺大清官僚里,锡良已经算是很清廉的人。当然,这个“清廉”只是相当于当时整体官场而言,他不会主动去贪污、索贿,不收黑钱脏钱,但是“规矩”内的“孝敬”、“程仪”之
34.第34章 川督变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