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塔乃至利马的一干西班牙殖民地官员们都不是很情愿与东岸人交恶,因为他们很清楚如今东岸共和国在新大陆的实力和影响力。但也许是来自本土的压力越来越大,使得他们已经无法再对东岸人的一些行为听之任之,因此便造成了现如今双方之间微妙而又紧张的关系。
细究下来,这其实是一个长期的量变导致质变的过程。首先,东岸人肆无忌惮地在双方约定的边界以外或者协议规定的模糊地界进行屯垦,且还有继续深入之势,这些让西班牙人感受到了危机,并开始往东岸大草原的西半部分移民,以充实这些荒凉的地区,使其不被东岸人轻易蚕食。
其次便是东岸人在开拓行动中对原住民们所执行的灭绝政策。他们对原住民的警惕和仇恨甚至就连西班牙人看了都感觉诧异,所到之处片甲不留,甚至就连归附了他们的土著部落也要被流放到一个叫什么“澳洲”的地方,可谓凶残至极。
而更麻烦的是,这些原住民们一般来说都已经集体入了天主教,在巴拉那河以及乌拉圭河流域辛苦传教的耶稣会、圣方济会等传教团体对这些归化了的野蛮人比较上心,不但授予他们农具、种子、牲畜,同时也教给他们一些来自文明世界的制度、规矩等等。因此,东岸人对这些原住民进行的屠杀和流放在传教士们看来,不啻于是向教廷公然宣战。
向教廷公然宣战其实没什么,君不见葡萄牙人就一直在捕捉瓜拉尼人当奴隶么,所到之处也是腥风血雨,这难道不是在打教廷的脸?不过有些事葡萄牙人做得,东岸人却做不得!毕竟,谁让你们都是令人憎恨、必欲灭之而后快的异教徒呢?异教徒可是没人人权的!
西班
第二百五十三章 变幻的风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