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脑袋不抽风就是不会主动把这幅画乱给其他人看,排除种种可能性,剩下唯一的解释,就只能是任国兴身边有人告诉他画作是假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同伙。
再联想下任国兴是跟谁一起第一次看到这幅画,还有那人在第一次知道任国兴的死讯时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意外。
最大的嫌疑人就不难锁定,毕竟博士那一副书生气质在一众工人里面显得可是非常突兀。
“妈的。”李强听完我的推论气的狠狠的砸在墙上,“这个周世杰,千万别被我给抓到,否则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我没有理他,直接回到在家的房间里把那副“武宗戏女图”拿了出来。
这幅画拿到手后,我看了得有不下十遍,无奈我的艺术水准实在不怎么样,之前看不出来这幅画哪有毛病,现在再看一遍自然还是没有看出来任何问题。
“我去工地一趟,大概晚上就能回来。”我把这幅画重新放好后对李强说道。
“工地?你去那干嘛。”李强问道。
“去查下博士的背景,昨天一天都有事耽搁了,现在既然知道他是任国兴的同伙就更不能放过这个了。”我穿上衣服就要往外走。
“这还有用吗,即使把这个案子破了,对现在也没什么帮助吧,你昨天不是说,已经有人顶罪了,而且现在的证据还不足以把那王八蛋局长拉下马吗。”李强很是不解我现在的做法,明显我是在做无用功。
“总比在这待着无所事事要好吧。”
我也知道即使我把案子破了,对现在的局势也没啥帮助,但我想了好久,依然找不出怎么破解局势的方法。
离开房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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