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喜欢搜藏画的,就只有孙元化一家了。”
“孙元化?”我好奇了问了句,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李强点点头道:“跟我家做的是同样的生意都是建材,不过孙元化做的可比我们家大多了,资金流水都是千万以上,在省里都是排的上号的。
不说是本地首富,前三应该是没问题。”
“你认识他?”
李强摇着头,“只是跟着我爹去一个酒会上,有过一面之缘,他那种大商人是根本不会认识我们这种底层的人的。”
心里吐槽了句,如果连你都是底层的话,那我算什么,负层了?
接下来,我和李强商量了下,要不要继续调查下去。
既然涉及到一个本地富商,任国兴他去人家偷了价值几百万的画,就算被弄死也不是没可能,我继续查下去是没问题,问题是如果真的查出点什么问题的话,李强他能不能顶的下去。
事实上,我还真小瞧了李强
,他没有过多犹豫就直接跟我说要继续往下干,能破解案子最好,要是再能把一个远大于他们的建筑公司给拉下马的话,本地空出来的份额即使分一小部分给他们吃,也足够让他们吃的满嘴是油了。
李强并没有直接把这些话说出来,是我从他兴奋的表情上和其他话里猜出来的。
事不宜迟,李强也不管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就要带着我去孙元化家,看看能不能弄些线索出来。
我们又不是去办案的,总不能空手去,在回他的住处拿盒名贵茶叶前,我在车上向他问道:“强子,你对博士这个人了解的熟吗。”
流着鼻涕,不停的打喷嚏,码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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