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天鹅绒床垫,挑上好的!”说着,又向我说:“G总既然来了我们迪斯它堡,虽然是误会,但也算是缘分,不如就抽时间考察一下我们这里的经济情况,看看有没有投资的兴趣?”
我不置可否,默默地喝着红茶。
贝斯图尔呵呵一笑,拍拍手,走进来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妙龄少女,一双明眸烟水含情的。他说:“这对双胞胎姐妹两个,是我们黑旗库吉特有名的草原之花,年方二八……哦,就是十六岁,总如果不嫌弃,就让她们好好伺候您,给您压压惊。我让她们给您做干女儿。”
我笑而不语。
贝斯图尔又笑着小声说:“我知道G总手头也不宽裕,前不久还受了惊。不如这样,这次要是有什么项目成了,我拿出百分之十的回扣孝敬G总,您千万别说不,这都是我们草原人民的一片热忱呢。”
我继续笑着,心里已经天翻地覆了。
贝斯图尔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币,递到我手上,说:“这是我从库吉特的一个领主手上拿来的,我们大老粗的,也不知道这是啥东西,不能吃不能花的,G总见多识广,一定知道这是啥,G总就留着玩,来草原一趟也不容易,就当是小小的纪念品了。”
我余光瞥过去,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那是一枚金币,正面是一个矮人的浮雕,背面是交叉的锤子和镰刀。
矮人之王穆拉丁?铜须铸造的金币!
我无法淡定了,一把抓过金币揣进怀里,欣喜地握住贝斯图尔的手:“草原人民的热情,我感受到了;草原人民渴望进步渴望发展的决心,我体会到了!你放心,我这次来,一定尽我所能竭尽全力地为草
第十卷第一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