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发黑的气流涌出他带着白手套的指尖,精巧地划开了鳄鱼的皮肉,取出了鳄鱼脑中的晶核,最后把鳄鱼皮整个剥了下来,叠成一个完整的方块。
洛维安最后掂量了一下鳄鱼皮的重量,攥了攥手中的晶核,一脚把剩下的鳄鱼肉踢进了水里。水中的食人鱼扑棱着,把剩余的鳄鱼分了尸。
“我可是个素食主义者,”洛维安对弗朗西斯说道,“而且你会发现素食的乐趣的。”
弗朗西斯优雅地跑开了,洛维安紫色的指甲正要慈爱地划过他的脸,弗朗西斯本能地觉察到里面有着比眼镜蛇的剧毒可怕得多的毒素。洛维安反正不知道这又是人类的一个什么节日,今天全城都燃起了烟花,到处都挂满了彩带,一片喜庆的气氛。对于从小生活在苦寒之地的洛维安说,一年下来全家都平平安安就是最好的喜庆气氛了。至于丝绸烟花之类,还不如去补被子点壁炉实用。
偌大的伯爵府灯火通明。上流圈子的各位达官显贵们都来到了这埃德尔斯坦第一豪门家里。洛维安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拿着剪子给伯爵府发给自己的礼服左剪右剪,剪去了那些看上去冗杂花哨的花边和绣着金丝的袖口。然后从墙边拧下一小块金条。用手捏成了一个孔雀的形状,然后拔下来一个自己的红宝石戒面,往上一贴,一个高雅的胸针就成型了。洛维安最后整了整自己的礼服,站在镜子前,他一阵恍惚,自己仿佛又称为了五百年前那位意气风发的血月至尊。马斯特玛、费斯洛、克里斯蒂安等诸位部下还忠诚地站在自己身后
物是人非,故人已去,如今只有孤零零的自己留在这陌生的世界上。他黄晶色眼眸中最深处。是一片死寂的自暴自弃的灰色。他自嘲地
第六卷第八章(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