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几名哨兵并没有适时拉响警报,而是选择正面迎击,可惜被肖伊出色的功夫轻松制服,打晕几名哨兵后,我们发现德鲁亚人的木工技术的确出色,这座简易的木砦只花了大半天时间就建设完毕了,从机关控制的外墙闸门到硬木板搭建的数个大型哨塔将这个简易的营地布设成了易守难攻的防御阵地,加上每一顶帐篷都飘着墓碑军旗,令人难以分辨指挥官所在的位置。
我们在探索中接近了一处放置着许多火盆的营帐,一些木柱上挂着为夜间准备的油灯,不料附近的帐篷闻声冲出几名黑袍剑士,各执一把锯齿刃的片手剑拦住了去路,肖伊见势不妙,立即从我手里要回了自己的刀,摆出居合架势缓步向后退去,我也拔出阔剑在空中挥舞,同时思考脱身的计策。
肖伊似乎总是比我们先考虑一步,她向最近的一名剑士使出一式拔刀斩,又及时将半出鞘的长刀甩到了另一面,刀锋击碎了一盏未点燃的油灯,飞溅的煤油浸湿了村雨刀四尺余长的刀刃,她继而往附近的火盆一刺引燃了刀锋上的油渍,挥舞着火焰长刀冲上前砍退了妨碍自己的德鲁亚剑士。
“雷米尔,快去找一条退路,让这些蠢蛋在火海里跳舞吧!”
将敌人逼回帐篷之后,她以极大弧度挥舞村雨刀,最终将刀锋上的火焰甩了出去,蹿升的火苗一下就烧到了帐篷顶端,整块帆布连同搭建帐篷的木支架一齐化作火海。(。。)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