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命令加里波第撤出。
“遵命 (obbedisco)。”他回复。
但是,他依旧没有放弃一直以来,苦于驻扎罗马周围的法国驻军不得入,目光紧紧盯着罗马教皇国。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
与此同时,王公贵族上流阶级们,依旧醉生梦死,享受权力,对其他漠不关心。
西西里岛的墨西拿港口。
鳞次栉比的庞大船只停泊在港口,巨大的帆桅杆早已收起,高度远远超过人们的房屋高度。
这是来自欧洲各地、非洲、美洲……乃至更远的远东的货船。
车马与仓库就在离岸边不远的地方,等待乘载着每天的货运量。
道路笔直,通向城镇。
在隔了一条街的广场上,繁忙的交易市场已经开始了新的一天。
“来自瓷国的丝绸,小心点卸,别弄脏了,弄掉你们的脑袋也赔不起,还指望靠它们来大赚一笔呢!”
衣冠楚楚的商人站在港口上,看着一箱箱的货物从码头卸下,运往定金租借的仓库。
“再宽限几天,我在筹钱了……下一批,下一批,一定可以转亏为盈的!”建立在交易市场附近的银行内,尘土满面的商人低声下气地恳求。
风险伴随着利益。
利益伴随着风险。
越是下得了决心冒险,越是收获越大;越是汲汲营营,越是一无所成。
这就是眼界的区别。
有什么不用冒险而安稳的收益方式吗?
“在之前还算好,彭格列家族接手墨西拿后,一切都变得不行啦……”
商人们怨声载道。
“原先还只是收增生税,现
遥远赞歌(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