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道:“这或许就是相濡与沫,不若相忘于江湖吧?”
慕清怡道:“公子这是这么典故?怎么听得如此深奥?”
段天将这个故事讲与慕清怡听,慕清怡道:“果然是有道理的。凝冰前辈问我,能否为了爱欲,放弃长生,我回答虽然是不能,但我绝不会这么早去追求爱欲。”
“我目标是金丹甚至元婴,又有哪一个修炼者的目标不是这个呢?我虽要长生,可是我也要真正恩爱的双修道侣。”
段天道:“事情又怎会如此美好呢?若是既无法长生,又未有爱情,人生岂非苦闷的很?无趣的很?多少苦修之士,终其一生,钻心修炼,甚至连筑基也无法做到,那又该如何呢?”
“人生苦短,恨不能及时行乐。行乐过度,却又浪费太多时间。虽然苦修最累,但若不苦修,短暂的欢乐又有何意义?”
“在我看来,修炼才是第一,绝无任何事情可以比修炼更重要。”
慕清怡仰首道:“或许是吧,段公子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相濡与沫,真的不如相忘于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