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煲上了小米粥。拉开了客厅的门,她又去阳台看了看——下了好几天的雨现在已经停了,外面凉意浸人,温度好像又降了几分。现在又起了一些雾,对面的那一片别墅区已经全部都淹没在了黑暗中的雾气里,只余三两点星火。
她没有再看,而是又回了屋子眯了一会儿。
九点左右两个小家伙都醒了,又是一番闹腾之后她抽空吃完了早餐,把然然放在了地上让他自己玩玩具,连月坐在沙发上,终于有空拿起了手机。
这段时间没有人再找她。
微信里也一片安静。她点开了“念念”,里面还是她前晚上发的“对不起”。
他一直没回。
小季然还在旁边举着手快乐的跑来跑去,连月放下手机,扭头看他。
是她的孩子。
“你好呀。”
女人穿着睡衣汲着拖鞋提着垃圾袋来到电梯门口,门口已经站了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女人。黑大衣女人推着双座的婴儿车,车上依旧是两个孩子——那天放下的帘子已经拉了起来,一个小女婴刚刚出生的模样,带着粉红色的绒布帽子,正闭着眼睛睡着正香;大些的小男孩儿醒着坐着,正踢着小腿儿晃着手里的水杯,东张西望。
女人推着婴儿车,身材是那么的修长美好——黑色大衣衣料笔挺光滑,在她身上服服帖帖。她戴着墨镜,脖颈挺直——
怎么还戴着墨镜?
提着垃圾袋的手不自觉的稍微往后靠了靠,她有些怕弄脏了她的衣服,看起来很贵呀。
“你好。”
女人侧过头来,对她笑了笑,回应了她的招呼,声音动听。
“这是你的小孩?”穿着睡衣的女人低头看了看
春(24.一声叹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