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许也这么拈起过她的手。
她什么都缺,唯独不曾缺过母爱。
“晚上回来吗?”
看了半天孩子,女人回到卧室,又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雨。然后她拿起了手机开始打字。
修长的指节在屏幕上轻点,方块字很快出现了屏幕上——不过几个字罢了。
打几个字并花不了多少时间。
这不是时间的问题。
看了一会儿字,她又犹豫了一会儿,手指轻点,点击了发送。
这几个字立刻出现在对话框里,带着绿色的底色。
几秒之后,那边没有回音。
她收了手机,也并没有指望他能立刻答复她。
屋内明亮又温暖,女人抱着手站在窗边。外面的细雨成丝,打在了露台上,春花摇曳,溅落成泥。
晚上十来点的时候,连月又看了看手机——还是没人回复信息。
也没有人回宅子里来。
倒是美国的女作家又发了一张照片来。那边窗明几净,落地窗外天空湛蓝,高楼林立,下方的盘子里摆着一个心型的煎蛋。
“我发现我煎蛋技术越来越好了,”那边说,“以后我去做个大厨也不错——”
连月看了看照片,放下了手机,没有回复。
这一夜的雨淅淅沥沥,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是没停。
九点过起了床,厨房里已经熬了燕窝,连月坐在餐厅,右手拿着勺子,左手拿着无人回复的手机,又开始打字。
“你今天有空的话,就回来一下,”她慢慢打着字,光打在她脸上,柔和又平静,“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事?”
等了一
春(12.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