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还在小家伙的手臂上静静的晃荡。
女人吸了一口气,全身又是一抖,猛地站了起来。
季念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身上还带着微微的酒气。客厅里空无一人,他直接上了楼。楼梯栏杆花纹雅致,古朴又不失大气,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审美——没有再去婴儿房,男人直接推开卧室套间的大门,果然在卧室里看见了那一簇隐隐约约的白色身影。
男人面色平静。
随手关上了门——手微微顿了一下,又反锁了。他向着卧室走了几步,看见了女人坐在床边低着头的背影。
又走了一步,大床上果然还摆放着一个小小的襁褓。
“还没睡?”屋里太热,他轻轻咳了咳,又笑了起来,“宁宁还醒着?让我也看一看——”
女人似乎这才察觉有人,全身一抖,回过头来。季念挑了挑眉,又笑着看了她一眼。灯光下她容颜美丽——眼睛圆圆的,脸色却似乎有些古怪。有些沉重,又似乎有些怅然,又或许还有一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又看了她一眼,一边伸手解开了两颗衬衫衣扣,走了过去,手在了她背上轻轻摸了摸。
男人看向了床上。
宽阔的大床上铺着米色的暗纹床单,上面躺着的,明明只是个熟睡的婴儿罢了。
小小的人儿举着更小的手,小肚子起起伏伏,睡得正酣。
她又扭回头看着孩子,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睡着了还看?”他笑了起来,又摸了摸她的头。带着一身酒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男人也看向了床上的女儿,“今天喂了几道n?”
“你堂堂一个总经理,”
这个问题
春(6.我今天很高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