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任由他把绳子拿走了,又笑着去抱他的腰。她垫着脚尖,在他耳边轻言细语,“其实季总你不知道,你手上的这根才是最难编呢——我花了最多的功夫,用了十根绳子才编出来,是十全十美的意思。我现在给喻恒编的这根呢,只用了八根绳子——”
男人笑了起来,他拿起手上的红绳看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花纹的确不一样。
自己的好像是要复杂一些。
“你看着办好了,”他笑,“我又不是小气的人——不过戴一样的确不怎么好,总要有个差别才是。”
“那是,肯定不能比咱季总的更好。”连月抱着他的腰笑,“季总是独一无二的。”
“知道就行。”
“哦对了,”
绳子被人收了,连月回到了卧室,刚坐到了床上,正对着镜子换睡衣的男人想起了什么,又扭头问她,“上午我叫Billy给你转了五十万,你收到没?”
“打了吗?是那张卡?”
连月挑眉,又拿起了手机,点开了Z行的app——上次好像就是打的这张卡。
Billy是季家家族办公室的成员之一。藤校。帅哥。英籍华人。人在香江办公,也常来大陆出差,却不知道他在季家的FO是做什么的,好像佣人的薪水也是他那里在预算。
季念工作日益繁忙,爸爸在美国似乎也很忙,妈咪好像也不怎么管事——
身边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了,她也很忙,越来越分不清谁谁谁。
“不知道,”男人顿了顿,笑了起来。他一边系着睡袍带子一边准备去拿手机,“我来问问他。”
“不用了,”连月已经看见余额,她笑了起来,
生日(13.多收了三五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