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意思。操了几十下后,有点不满足地举起另一条腿发狼的抽插。
无章法的肌肤拍打,林由季紧抱着他,二人就这样紧密结合走到高潮,下身狼狈不堪,白浊的精液从二人连结处流到床上,留下禁忌的罪证。
歇了会后,林由季匆匆爬下床换衣服。
「下来。」她拽开床单。
他把目光从她古怪的神情移向那一抺红色血跡,在浅蓝色的床单上分外鲜艷。
「快点。」见他没有反应,林由季嗔声,用力扯开床单。
林枫世赤身跳下床,走到床沿扯下另一角,整张床单拖落地下。林由季抱成一团跑出房间,接着传出梯间往下的踏步声,然后再无动静。他以为她会回来,谁料洗完澡后,他待在房里一个小时,静得出奇的屋子告诉他,与他温存一夜的女人,早已无声无息的离开。
「嚓」一声响,火光在林枫世弹指间昇起,又「咔」一下鑽入金属孔里,剩下淡淡的气油味,他又用力按着齿轮往下滚动,黄色火燄回到眼前,照亮他阴暗眼瞳,映出一团火。
他呼出白色烟雾,模糊眼前的身影,渐渐化成林由季淡薄的身影,用一如既往清冷的眼神看着他。喉咙忽然变得乾涩,原来抽烟是这样的。
他抽着那天从林由季房间找到的烟,想藉着烟草气唤起对她的思念,经歷了那个疯狂的一夜,两人像有默契地没有找过对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后自己出奇地淡定,甚至极其自然地向母亲圆上去朋友家留宿的谎言,最后母亲只斥责了几句,也没有多说什么。
「爷爷告诉我你报了澳洲的院校,什么回事?」
唐玉樺皱起眉,居然没有跟她商量出国事宜,她还想着送
1.10情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