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儿子买了老叔家的房子翻出来的。”
凌妆冷冷瞧着她,方才那丫头明明说这次老叔也没逃过灾,即他们的老叔是刚刚在瘟疫中病死的,而这本书虽然保存完好,也十分整洁,但里头的纸张边沿泛黄。显然已经有了些年头。
“如此说来,门口的讣文也不是你的手笔了?可要我唤人对峙?何陈氏,你莫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何陈氏听凌妆口气严厉。战战兢兢抬头看了她一眼,猛低下头去,却再也不说话了。
若是与太子不相干,人家摆出这副神态来。凌妆也许便也作罢。如今怎么肯善罢甘休,摊开手道:“拿来。”
何陈氏身子一颤,微微发抖,却将书抱得更紧。
王顺发见主子神态坚决,立刻跨出一步,往那妇人怀里就掏。
孰料何陈氏骤然抬头,蛾眉倒竖,尖叫起来:“哪里来的登徒子!竟敢非礼良家女子!”
王顺发是太监。自然不惧,但却被她撒泼的样子弄得一僵。书没抢到,还被推了一趔趄,差点跌下石板桥下的溪里去。
何陈氏站起来就跑。
谁也料不到她会是这般反应,愣得一愣,她已跑至桥那头。
凌妆说一声:“快追!”
王顺发和几个丫头才连忙拔脚去追,凌妆也轻提裙子往她跑的方向走。她倒不惧何陈氏再大喊大叫,那本书如此蹊跷,量何陈氏心里也有顾忌。
果然,何陈氏也只喊了那么一声,村里的石径上明明有人惊异地看着她跑过,大声问:“细叶嫂,这是怎么了?”
何陈氏也不回,只顾埋头往前跑。
282 札记(2/4)